兼职_【兼职】(17-23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兼职】(17-23) (第10/11页)

    “不是,就是有点,害怕。”白云游支支吾吾地说着。

    江砚沉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他扶着她的腰向上抬起,让早已湿透的花户对准早已挺立勃起的guitou。当粗大的guitou破开已经被扩张湿润的xiaoxue的时候白云游还是有些难以适应的皱紧眉头,咬着下唇去接纳身下的巨物,红紫的巨龙肿胀的有些狰狞,像是一把利剑劈开女孩柔软的身体。

    忽然白云游感觉腰上一松,本就没有吃多少力的腰臀一屁股就坐了下去,吃进去三分之二的性器,嘴里的惊呼声被堵进了唇中,无法呼吸,无法呻吟,就算是委屈也不能说。那只始作俑者的手这个时候又抚上了腰,虽然xue内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,但由于过于狭窄已经进出困难,白云游只觉得xue内涨得发疼,有一种被捅穿了的错觉:“慢,慢点主人。”

    江砚沉也不好受,xiaoxue里温暖柔软,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吻上坚硬巨大的性器,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,一边taonong着埋在少女体内的roubang,三浅一深地频率上下颠簸不断地拓展着xiaoxue内的空间。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柔光,像是月亮的倒影沉入湖底。在她每一次紧绷和放松之间的起伏,让她的身体慢慢溶进他所掌控的节奏里。她每次短促而羞涩的喘息全部都坠入到情爱的海底。

    终于在男人的不断努力下,xiaoxue吃下了所有的roubang,紧密贴合在roubang上,男人的双手抓住女孩光滑圆润的臀瓣,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递送,似乎想把两个睾丸也想送进去。少女的大腿透着晶莹的液体,xue口处泥泞不堪,正在努力吞咽着尺寸极不相符的yinjing。

    白云游觉得身体里的roubang真的捅到了下腹那里,每一次要往深的进去,下腹那一层薄薄的皮总会若隐若现凸出guitou的形状,那种窒息感快要将她淹没,眼泪随着动作的深入更像是决堤的口岸,她红着眼睛就像是待宰的白兔,死死拽住男人的衣袖,哭腔早就攀上被撞碎了的求饶声:“主,主人。嗯……太深了,嗯,呜呜呜真的太深了。”

    女孩的声音虽然可怜,却也激发了男人的凌虐欲望,他将吻轻轻落在女孩的唇边和眉眼处,一点一点吻去女孩分泌出来的眼泪,但身下的进攻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是厚积全发,精瘦的腰腹在挺动,若隐若现的腹肌在凌乱的衣服里显得更加性感,大手配合着身体的浮动,钳制着少女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所有。

    (二十三)你是谁?(8)

    雪白的酮体已然满是香汗,淡淡的粉色和红晕的脸颊无不像一朵火烧云,在云端出起伏不断,白云游感觉自己真的一会被抛在空中,一会儿又坠入谷底,不知是不是男人有意而为之,虽然roubang又粗又大,此次都能擦过她敏感的地方,但每次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yinjing又退回了一半,xiaoxue深处传来的巨大空虚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拽入深渊,急的她额角不停的落下汗珠,缕缕乌发粘在玉白脖颈上,眼睛早就哭的红肿,每次被男人这么一欺负就会哭唧唧地亲着对面的薄唇。江砚沉喜欢她撒娇的样子,不成熟的吻技,就算是讨好也是柔柔的覆在上面。

    roubang又重新回到了xiaoxue深处,巨大的填充感再次席卷全身,就这样反复几次白云游终于撑不住,软下腰肢,趴在江砚沉身上无言哭泣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已经散乱,后背微微弓起,被他紧紧扣住腰的那只手掌心发烫。可就在他刚刚再次深入、情绪也正攀上一个临界点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白云游突然轻轻出声了,带着点气音,却不是呻吟,而是极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你今晚心情是不是很好?”她像是无意脱口而出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撒娇和好奇,也带着一点点笑意。

    但江砚沉却陡然停下了动作。周围一瞬间只剩下了她急促的呼吸声。他微微抬起头,眼神危险地定住她,那眼底的情绪像是暗夜里突然睁开的兽瞳,既危险,又压抑。

    “白云游。”他嗓音低哑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隐忍,“你在走神?”

    她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睫毛一颤,想赶紧找补。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所以今天这么长的前戏,只换来你在这个时候开小差?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俯下身,含住她红润的耳垂轻轻一咬,含糊不清地低语道:“那现在,我让你看看我‘不高兴’的时候,是不是更好记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手腕发力,整个人重重压下,那股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,却不失分寸。他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,不再是方才的温柔引导,而是一次又一次深不见底地惩罚式进攻,带着强烈的控制欲和情绪压制。

    白云游被顶得说不出话来,几次想逃,腰却被他牢牢按住,只能攥着他的衣服,不一会就身体再一次颤栗达到了高潮的巅峰,粗壮的性器依旧没有放过高潮中的xiaoxue,按着臀瓣仍旧高频率地冲撞着最深处。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哑声问:“还敢问我心情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摇头,泪眼朦胧地闷哼,持续的高潮让她说不出话,似乎颅内的高潮更为致命,这下是真想不了别的任何事了。

    他却偏偏不放过她,又故意咬了一下她颈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,留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