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4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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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42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私心里,裴渡还是希望当年和长公主有关的旧人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“裴渡。”谢淮州抽出口供递给裴渡,“口供先压着。”

    裴渡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谢淮州便戴着兜帽走入雪中。

    裴渡立在原地,不自觉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虽然谢淮州没说要让放崔四娘出来,但命应当是暂时保住了。

    他回头朝玄鹰卫狱内看了眼。

    “大人,那个叫锦书的武婢还要送回原牢房吗?”玄鹰卫上前问。

    “送回去吧。”裴渡说。

    翟鹤鸣在长公主正厅坐着,端起茶杯没心情喝又放了回去,频频往外张望。

    见谢淮州踩着踏跺出现在敞开的隔扇外,解开风敞递给仆从,翟鹤鸣缓慢站起身。

    谢淮州进门立在鎏金镂空雕花的火炉前,伸手烤火,听到隔扇关闭的声音,他才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你得帮我。”翟鹤鸣走到谢淮州身侧,“校事府归玄鹰卫后,所有的记档也都在玄鹰卫,这次何义臣协助大理寺查闲王雅室里的死尸,恐怕很快就会查到我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何义臣曾经掌管校事府,查此事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这事麻烦就麻烦在,玉槲楼的管事指认了死在闲王雅室里的人,便是协助那四个犯妇入玉槲楼的。

    死在雅室里的几人,要是查到翟家的头上,翟鹤鸣就是连世家一同得罪了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派了人去玉槲楼,原想好好审一审那指认的玉槲楼管事,可玉槲楼的假母说,何义臣已经将人带走,所以玄鹰卫记录我家死士的册子,绝不能让何义臣看到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着急去杀人证了?”谢淮州语声中带着不可查的讥讽。

    翟鹤鸣听出谢淮州声音里的嘲弄,面色阴郁:“你也不必如此冷嘲热讽,当时那种情况下,我没有选择的余地,我赌不起。若真有人证,闹开了朝局要乱,眼看着过了年郑江清就要出征了,朝局得稳,所以……哪怕是局我也得入。”

    谢淮州知道这话说的没错,崔四娘这局设的漂亮,打了翟鹤鸣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只是,让自己人死在了闲王定的雅室中,又让杀了翟家死士的七人,光明正大拿着他的令牌离开玉槲楼,就是蠢了。

    “明人不说暗话,谢淮州……把记录我家死士的册子单独抽出来。”翟鹤鸣一瞬不瞬看着谢淮州,“大理寺卿卢大人致仕,我不和你争,还会保举你的人上去。”

    第63章 年前必须平息

    见谢淮州低垂眉眼,半晌不开口,翟鹤鸣心不住向下沉。

    “谢淮州,你不帮我,崔四娘这一次拉下我,下一个焉知不会是你?”翟鹤鸣靠近谢淮州,压低了声音威胁,“逼急了,我把当年你和裴渡假传长公主谕令接管朝政之事说出来,咱们一起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乱的,就是你外甥的江山。”谢淮州转头睥睨翟鹤鸣,低沉的语声强压着杀意,“小皇帝还坐在那个位置上,你就是国舅,把他的江山折了……你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翟鹤鸣抿唇紧抿,面色晦暗的可怕:“那你别忘了,元家的半壁江山都是长公主打下来的,长公主死后留下的,也就只有这个江山了,你不是要替长公主守吗?”

    “册子我可以让裴渡抽出来。”谢淮州语声漠然,“但这事总要有人出来认,年前必须平息。”

    这是谢淮州给翟鹤鸣的期限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翟鹤鸣咬牙切齿道了谢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只要没人知道死在玉槲楼闲王雅室里的,是他翟鹤鸣的人,一切就都好说。

    那日在玉槲楼,翟鹤鸣的亲信反应很快,在马少卿说有人带着翟国舅的令牌离开玉槲楼时,翟鹤鸣的亲信便称令牌由他保管,已经丢失了三日,担心翟鹤鸣责罚便暗中查找,未敢惊动翟鹤鸣。

    事情要在年前解决,翟鹤鸣只能弃车保帅了。

    玉槲楼闲王走时,他说了会查清楚令牌的事给闲王元云岳一个交代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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