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6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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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64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就连翟老太太也是一脸诧异,她交代家仆照顾好翟鹤鸣,连忙朝府外迎去。

    翟老太太被搀扶着走到正门口,就见,翟家护卫、家仆跪了一地,元扶苧已跨入翟府正门,无人敢拦。

    “见过安平公主……”翟老太太连忙行礼。

    元扶妤不待见翟老太太。

    翟鹤鸣是个孝顺到有些愚孝之人,当年翟鹤鸣从她阿姐手中夺权,与这个翟老太太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
    元扶苧只冷冷看了翟老太太一眼,带着一众婢女和护卫,疾步朝翟鹤鸣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从前元扶苧还未与翟鹤鸣恩断义绝之时,常来翟家,对翟家的路十分清楚,无需他人引路。

    翟老太太心突突直跳,瞧元扶苧这架势,怕是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她连忙命婢女搀扶她去追。

    元扶苧到翟鹤鸣寝室时,傅太医已经为翟鹤鸣重新清理包扎完眼睛。

    “见过殿下。”傅太医行礼。

    坐在床榻边的翟鹤鸣隔着屏风看到日思夜想之人,扶住床榻边缘,忍着剧痛,在心腹搀扶下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翟国舅如何?”元扶苧问。

    “下官会竭力保住翟国舅的左眼。”傅太医道。

    元扶苧颔首:“全都退下,守在外面,不得本宫之令……任何人不得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屋内一众婢仆连同傅太医一同退下。

    翟鹤鸣从床边踏脚下来,挪动一步,五脏六腑便绞痛不止。

    他额头冒出细密冷汗,忍着疼哑着嗓音唤道:“阿苧,你肯主动来见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元扶苧沉着脸踱步绕屏风进来,看到翟鹤鸣的惨状,她藏在袖中的手收紧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翟鹤鸣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:“阿苧,你担心我?”

    元扶苧咬着后槽牙,开口:“你要杀谢淮州,是不是以为……谢淮州一死,我和律儿便只能依靠你对抗世家,到时候……律儿别无选择只能依靠你这个亲舅舅,而我也不得不嫁给你,来稳固你的权柄?是不是!”

    元扶苧情绪激动,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声来。

    翟鹤鸣身侧拳头紧握,他右眼中因元扶苧前来而焕发的亮光暗淡下去,薄唇紧紧抿着,眼珠血红。

    半晌,翟鹤鸣偏头轻笑一声,再看向元扶苧时眸色也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步一步走到元扶苧面前,看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,强压哽咽:“所以,你与我装作形同陌路四年,头一次登翟家的门,不是为了关心我伤得如何,是为了来质问我的?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是不是?”元扶苧胸口起伏剧烈,她绷着酸疼的眼眶,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,做出气势十足的模样,“翟鹤鸣,当初……我拦着要杀你的谢淮州和裴渡,以我的性命护你,你是怎么发誓的?”

    “是!我是对你发誓,用我翟氏全族对老天爷发誓!可我翟氏全族此刻危在旦夕!”翟鹤鸣声音陡然拔高,眼泪如同断线,他双臂张开,扬声质问,满腔的愤怒,“我没有背叛誓言,可老天爷瞎了眼一样!我的族人在东川被王铎杀了一个又一个……你们有谁!有谁为我说过一句话!有谁阻止过柳眉?我的亲外甥没有!你元扶苧没有!金旗十八卫没有!谢淮州更没有!既然如此……那我为什么还要遵守什么狗屁誓言?”

    第183章 让他们怀才不遇

    “我只要杀了谢淮州,我翟家全族可保!你与权力……我唾手可得!我为什么不能杀了谢淮州!我找不到理由不杀谢淮州!”

    元扶苧瞳仁颤动,泪水滚落,咬牙看着声嘶力竭的翟鹤鸣。

    “王氏谋害我阿姐,如今杀了我三哥!王铎杀东川节度使,违抗圣意,藐视皇权,践踏君威,若容他活命,天威有损,他日各地大吏群起效仿,你翟鹤鸣担得起责?”

    “我担待大昭,谁担待我翟氏族亲的性命!”翟鹤鸣吼的脸红脖子粗,好不容易止住鲜血的眼睛疼得厉害,似又在往外汩汩冒血,“元扶苧,你的眼中心中只有大昭,那我呢……我算什么?”

    元扶苧情绪激动:“你害死了我阿姐!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之死难道是我想的?我与阿妤姐也是生死之交!况且……当初我欲夺权,难道你没有赞同?你把一切罪责怪在我的身上,可你元扶苧又怎么脱得清干系?若无你骗得裴渡调走玄鹰卫,他们如何能得手要了长公主的命?”

    翟鹤鸣左眼重新包扎的细棉布被鲜血浸湿,那只血红的右眼眼仁凝视元扶苧,如同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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