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7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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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74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成亲后,他给她如汪洋汹涌且深不可测的爱意,炽烈的真心,她早已被浸没,沉沦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重新回京后,她在看到明白谢淮州的真心之后,又怎么会无动于衷?

    心疼他在她死后,险些跟随她殉情。

    心疼他在她死后,强撑活到现在为她所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元扶妤垂眸凑近了谢淮州些,轻吸一口气唇瓣微张有什么话要出口,在抬眼与谢淮州视线对上后,又抿住唇,只说了句:“你信的是你恩师的品行,我信的是刑部、大理寺的证据,信他沈恒礼的认罪供状。可尽管如此,从入京前派人抓了沈恒礼后,我从未刻意要他的命。况且,若当真……当年刑部与大理寺是为了媚上结案栽赃沈恒礼,如今长公主已死,你掌实权多年,沈恒礼的案子翻了吗?”

    谢淮州双眼胀疼难忍,他低头闭眼,支在桌案上的手撑起上半身,随手将手中紧握的短刀甩到一旁,撞得筒灯晃动。

    直起身的谢淮州稳住身形,高大的身影将元扶妤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烛台火苗晃动,抬脚朝书房外走去。

    他还淌着血的双手攥住门扇,用力握紧,终是将曾答应老师带进棺材的秘密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未翻案,是老师说……世人眼中他已死,春禾因他而丧命,他不想此案再被翻出,让世人对春禾指指点点戏谑揣测。老师与春禾是真心的,老师心悦春禾,但介意自己年纪长春禾太多,退避三舍,而那日不是老师灌了春禾酒,是春禾……破釜沉舟向老师证明她倾慕老师的真心,只是老师不胜酒力醉死,醒来后便看到春禾含辱而死。他不说,不翻案,只是不想心爱之人再受人非议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此铁石心肠,怕不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说完,谢淮州将门拉开。

    风雨喧嚣声裹着凉风卷入室内,无数摇摆的灯苗被扑的暗淡下去。

    跨出书房,谢淮州看也不看守在门外的护卫,雷声中吩咐下属送崔姑娘回崔家,便头也不回朝廊庑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护卫瞧见谢淮州淌血的手,互相对视一眼,裴渡去余家了不在,他们没人敢跟着谢淮州,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。

    元扶妤背对敞开的槅扇久坐未动。

    刺目的电闪紧跟着轰隆雷声,屋内薄纱晃动,烛火一直被疾风压制不得复明。

    书房内忽明忽暗的幽光,显得无比阴沉。

    锦书上前两步立在门外,瞧着自家姑娘的背影,轻唤: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锦书知道沈恒礼是谢淮州的老师,之前他们家姑娘能在谢淮州面前保住性命,都是因为沈恒礼还活着。

    可,沈恒礼的死到底是个意外,锦书以为谢淮州即便是生气恼火,也应当不会对自家姑娘做出什么过激之举。

    毕竟翟国舅现在不安分,他们还得一致对外呢。

    但刚刚瞧着谢淮州满手是血的出来,锦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生怕自家姑娘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元扶妤垂眸用拇指抹去眼角泪水,双手扶着座椅扶手起身,同锦书道: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锦书撑开伞,举到元扶妤头顶,跟随元扶妤走下廊檐台阶,疾步朝外走了几步又停下步子。

    “姑娘?”锦书换了只手举着伞,轻声问,“有什么忘了吗?”

    豆大的雨滴敲在青罗伞面上,很快元扶妤眼前伞骨雨滴如帘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全是谢淮州那句,把他当做玩物……

    元扶妤转身,带血的手从跟在她身侧的玄鹰卫身上扯下装止血药的皮质鞶囊:“去请董大夫。”

    说罢,在锦书和玄鹰卫错愕的目光中,元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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