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7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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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72节 (第2/3页)



    元扶妤出了府门坐上牛车,行至坊门前,崔家家仆气喘吁吁已经拿着坊正的文牒跑了过来,将文牒奉上。

    坊门一开,车夫牵着牛车出来上主街,如水月华铺满的长街之上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牛车刚刚走出一段,见远处十几快马而来,立刻避让。

    玄鹰卫快马飞驰,带起的疾风将牛车窗幔掀开一角。

    第192章 尽管动手

    元扶妤侧目,见那一队疾驰的玄鹰卫队尾,是跟在卫衡玉身边的亲信。

    护卫在牛车前后的玄鹰卫视线追随着快马疾驰的玄鹰卫而去,低声讨论说刚竟然是卫衡玉带队,怕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玄衣黑马的玄鹰卫刚走,又一队玄鹰卫骑马朝同一方向匆匆而过。

    元扶妤抬手撩开窗幔,跟在牛车旁的锦书低声对她道:“姑娘,两队玄鹰卫急匆匆不知道去哪儿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锦书突然紧张凑近元扶妤,单手扒着窗牖,声音压得极低:“姑娘,会不会是翟家人动手了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元扶妤语声笃定。

    翟鹤鸣真要动手,第一步必是让金吾卫封锁各坊,禁止任何人出入。

    不管是她还是玄鹰卫,定然是出不了坊门的。

    不过,玄鹰卫宵禁之后调动,定然有事发生。

    她此刻是要去见谢淮州,一会儿便能知道玄鹰卫这是要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一想到见到谢淮州后要将沈恒礼的死讯告知……

    元扶妤放下窗幔,手肘支在团枕上,撑着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听着牛车檐下挂着的羊皮灯随风磕撞车壁的声音,她轻轻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明明是几年前早就该死之人,如今死在她的人手中也算死得其所,她却对谢淮州心怀愧疚。

    若她还是大权在握,倒是可以给谢淮州想要的一切当做弥补,可如今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商户女,当真……不知该何如弥补如今的谢淮州。

    牛车进入崇仁坊,锦书让玄鹰卫确定了没有尾巴跟着,牛车这才一路前行转入小巷,来到崇仁坊长公主府侧门。

    身上披着披风带着兜帽的元扶妤立在牛车旁,锦书上前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侧门两盏黄澄澄的灯笼在夜风中晃动,前来开门的壮年护卫听锦书说完来意,看向立在牛车挂着的羊皮灯下的元扶妤,和护卫在牛车前后的玄鹰卫,道:“稍后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
    锦书颔首,退回元扶妤身侧。

    马车檐下发出朦朦胧胧柔光的羊皮灯笼,被风吹得左右摇晃,锦书上前替元扶妤挡住风:“起风了,姑娘车内等吧。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谢淮州还在批阅公文,听下人来报称元扶妤来有事要同他说,谢淮州倒不惊讶元扶妤怎得知道他今日在崇仁坊,许是何义臣来送消息的时候同她说的。

    她来应当不是为了余云燕孩子丢了的事,若是她知道此事,此刻怕已经去了余云燕家中,而非来长公主府。

    “把人请进来。”谢淮州说完又补充了一句,“直接带来书房。”

    护卫前脚一走,谢淮州便搁下手中玉笔,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走至隔壁偏房,在屏风前的盆架前将手洗净,脱下外衫,将衣桁上婢仆熏熨好的衣裳换上,才准备坐回桌案前。

    四下打量,谢淮州又觉屋内灯火不够明亮。

    元扶妤是最喜欢夜里灯火通明的,谢淮州又命人抬了几尊半人高的十五连盏铜灯进来。

    谢淮州将公文挪至一旁,在矮桌上空出位置搁上茶具,这才重新提笔蘸墨。

    元扶妤进门时,见满室华光中谢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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