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墙记(纯百 高干 剧情)_周延番外:你当像鸟(六)(教育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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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周延番外:你当像鸟(六)(教育) (第3/3页)

论指控参与人口贩卖不严重,在很多处、很多国皆发生。

    你说照林?周延在心里冷笑。照林算是敌国。令公众忽略照林一直以来的打拐工作是统治策略。可统治者不该被自己用来统治他人的策略所统治。虽然,在周延所接触的徵,有权者自我欺骗,很寻常。

    他们称,桂叶是周延的养母,于周延有爱、有关切、有支持、有期许、有恩。周延应该爱养母,应该尊敬与感谢内亲王,应该尽孝。

    “你或许身体不舒服。可那是内亲王之恩典与爱重。”

    “徵之传统即乃如此。非常者当受非常之罚。以你双亲所实际犯的叛国罪状,放几十年前,或放十几年前、但你再大些,你就是要被‘特殊贡献’。”

    周延不置评旧贵族与皇室的粗鄙、前现代遗存。

    周延自己的感受被虚化、被空洞化、被否认。这是针对她病理的杀伤。她的病理是情绪管理失效。恰因被无视与漠然对待得太严重,才会在另时反弹,过度补偿地感受与爆发情绪。

    后来,她坚定信念与鼓起勇气,学习陌生知识、了解陌生环境,给自己布置从徵彻底逃亡的路——放弃逃亡、决定回徵后,那条路的潜在使用者即改为柳凛。令周延有信念与勇气的,或许是她学的法哲学与政治,或许是环境内对儿童性虐待的不容忍,亦或许是她在徵与幽洛雪找到的各种原生环境糟糕的人之建议——与恐怖的原生环境,从物理与心理层面,彻底割裂。切除对它的共情及理解、依赖及留恋。

    她逐渐布置路,亦逐渐能组织语言,简略表达自己在徵与徵皇室遭遇何问题。

    那天,她又去学校应急心理咨询。幸运,当值的咨询师与周延匹配,能理解周延的话、国际状况、徵的状况。周延终于说她此前从来无法言明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心理咨询师有内容地附和几句,谈她对儿童性虐待与其他犯罪的认识,“他们做的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柳凛同样说过,他们做错。亦有其他几个周延信任的不论年龄的人说过,他们做错。可那些人是周延的朋友与同党。

    心理咨询师乃陌生人。第一个承认周延的感受极其、完全合乎伦理与情理的陌生人。而且她保密。这是在此种高等教育环境内被严格遵守的伦理规范。周延不讲自己在法律上、在学校档案内的养母是内亲王。校医院即无从获知。

    周延具备安全网。尽管是局部的、纤薄的安全网。若火光在柏拉图的洞xue壁照出囚徒锁链之影,周延的积郁成疾被解剖在现代的光下。文明制造疯癫。光制造疾病。抽象之正题被物质之反题否认,乃为实践之合题。

    她被分析她的病。她的病由此发作。

    柳凛同样是安全网与光。与莫德林的事与人有差异,柳凛是一道激烈地爱周延的安全网与光。

    “从十五岁起,我就知晓你是很好的人。”柳凛说,“而且,在你尝试与我谈恋爱前,我从未意识到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真诚地、无保留地爱我。”

    柳凛没有过恋爱、没有过暧昧、没有过长期或深重暗恋之人。她很幸福地讲,周延是她初恋。

    周延恋爱时一度感觉,自己仿佛澄澈水中上浮的轻且小的气泡,碰到空气就温和地破了。

    然而,伴随周延被柳凛治愈、因柳凛成长、向柳凛暴露,伴随周延逐渐以为柳凛在一些方面比自己厉害,伴随周延希望学习到柳凛之长处,周延开始对柳凛崩坏。

    并混杂若干终于自由的、相对安全的欲望。

    此时周延尚不了解病的原理与详细症状。她遭遇的仅乃,柳凛说,在私下相处间,周延仿佛未经社会化训练的小孩。

    柳凛道:“我会把规则与你所缺失的禁忌,刻进你身体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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